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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改革开放要特别突出“承包”两字 —— 就珠江实业集团开创中国工程“第一总承包”采访集团企业原领导辜学海同志
浏览次数:澳门新葡萄京997755 时间:2014年05月30日

2014年5月30日上午,在珠江实业集团成立35周年即将来临之际,结合上级有关“广东改革开放一千个第一”史料征集的要求,为进一步补充完善历史材料,大家特意登门拜访了珠江实业集团原领导辜学海同志,就集团企业创立“投资者出钱,承包企业交钥匙”的工程总承包做法,开创中国工程“第一总承包”等问题,采访了老领导。

——辜老幸福的晚年生活和光辉的珠江岁月

老人家今年86岁,精神矍铄、思维敏捷、说话中气十足。当问及辜老近况时,老人家很兴奋地说道:“很好很好!现在我每天经常游泳、散步、练拍打功和站桩静功,还不时参加省市及全国的桥牌比赛,闲暇时整理一下涉及广州市改革开放方面的点点滴滴。”谈到家里人时,老人家更是一脸幸福状:“我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三个孙子和一个孙女、一个外孙女,逢年过节那是儿孙满堂、其乐融融啊!女儿古玲还是桥牌世界冠军,现役国家桥牌队队员。”听到这些,大家由衷地为老人家能够拥有幸福的晚年生活感到高兴!

辜学海,1979年6月广州珠江外资建设企业(广州澳门新葡萄京997755的前身,下简称“珠江企业”、“珠江实业集团”)成立时的创始人之一,珠江企业成立时任企业党组成员、设备材料组组长,1981年2月任珠江企业副经理,1986年6月至1992年2月任广州珠江实业总企业党委书记、总经理。辜总任职期间,继承了珠江人“敢为人先”的开拓精神,继往开来,带领着珠江谱写了一段光辉的历史篇章。在经过创业阶段珠江人总承包建造白天鹅宾馆、中国大酒店、花园酒店、天河体育中心等一批地标式建筑后,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到90年代初,珠江企业步入快速的发展轨道,企业规模快速扩张,经营范围和业务领域不断扩大。在总承包业务的基础上,珠江企业的业务除了向设计、监理、装修及材料采购等相关业务扩展外,还向房地产、金融领域延伸,并充分利用资本市场,实现企业快速扩张,先后拥有两家上市企业(股票代码:000505和600684)、一家上市基金、一家信托投资企业(后改制为财务企业)等,期间被评为“首届中国房地产开发企业综合效益百强企业之一”、“首届广州房地产开发综合经济实力十强企业之一”,企业创造了良好的品牌形象和经济效益,成就了企业发展史上的辉煌。

——辜老畅谈珠江人开创中国工程“第一总承包”的历史佐证

当谈到珠江人的“独家发明”——“中国首创”的工程总承包模式时,老人家睁大双眼、目光如炬,马上回到30多年前激情燃烧的艰苦创业年代。辜老斩钉截铁地说:“‘投资者出钱,承包企业交钥匙’的工程总承包一揽子做法,是大家珠江人在建设白天鹅宾馆等项目实践中创造出来的模式,是名副其实的中国工程‘第一总承包’”!

1979年的春天,香港知名人士霍英东先生等人怀着爱国热情,投资两亿港元在广州沙面珠江河畔兴建五星级的白天鹅宾馆。国家领导人廖承志和当时的省市领导习仲勋、刘田夫、杨尚昆等同志对白天鹅宾馆项目很重视,省里成立了广东省旅游工程领导小组及其办公室,广州市成立了广州珠江外资建设企业以法人资格,与投资者签订了两亿港元总承包建造白天鹅宾馆的合同,首次采用了“投资者出钱,承包企业交钥匙”的工程总承包模式建设,迈出了国内基建体制改革的第一步,是一项名至实归的“中国首创”。

1984年11月,时任国务院总理赵紫阳同志视察广东,听取了珠江企业对白天鹅宾馆工程总承包模式的汇报,充分肯定了这种“投资者出钱,承包企业交钥匙”的一揽子总承包做法,破旧立新的总承包珠江模式,在全国基建战线上独树一帜。受国家领导人的肯定后,珠江企业的中国工程“第一总承包”模式,引起国内外国媒体体争相报道,新华通讯社在1984年底发表评论员文章,赞扬珠江企业这种总承包模式是“学习国外先进经验的成功尝试”,人民日报、羊城晚报、南方日报、香港大公报及文汇报等媒体也报道总承包的“珠江模式”。国家计委、建设部先后专程到广州听取珠江企业先容先进经验。其中,1989年8月,时任国家建设部常务副部长叶如棠带队到广州调研珠江企业的工程总承包模式,时任广东省副省长张高丽陪同调研,珠江企业总经理辜学海汇报了工程总承包的工作经验。

——辜老畅谈珠江人开创中国工程“第一总承包”的亲历过程

辜老娓娓道来,1978年安徽小岗村l8家农户以“死了也不怕”的气魄决定分田到户,揭开了中国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序幕。白天鹅宾馆筹建之初,一日,在沙面工棚简陋的办公场所,广东省旅游建设工程领导小组副组长兼办公室主任林西同志(由时任广州市常务副市长林西兼任,后任珠江企业第一任董事长)兴奋地跟同事们说道:“昨日,我陪同胡耀邦同志在龙洞华南植物园散步时,耀邦同志特别强调,他和紫阳同志一致认为,中国的改革开放要特别突出‘承包’两字,农村实行了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城市国营工厂企业也可以搞承包责任制,要把责任落实到人,要把国家与个人利益挂钩,不能再吃大锅饭了!大家的白天鹅宾馆也可以搞承包责任制啊。”(原话的大意,延安时代胡耀邦任中央军委总政治部组织部部长时,林西任该部的组织干事)。珠江企业的工程总承包模式正是在中国改革开放的初期,按照中央首长的指示,珠江人以“敢为人先,先行先试”的开拓精神,高举了安徽小岗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接力棒,打破计划经济体制下“国家投资,预算超概算,实际超预算,没钱找国家要”的“吃大锅饭”基建模式,率先采用了“与投资者签约,按合同约定对项目的勘察设计、采购施工、试运行等过程实行包工包料、自主采购、风险收益自负”的总承包模式,开创了中国基建体制改革的工程“第一总承包”。

白天鹅宾馆项目采用工程总承包模式的主要做法包括:一是工程设计权由国内设计单位承担,控制了项目的主动权和总投资额。二是总包单位取得了设备和材料的采购权,可减少中间层次的费用,在采购时,还采用“货比三家”方法,选购先进、适用而又价廉的产品。三是对施工单位使用分包形式,实行“投资包干”做法等,工程完成后非但没有超支,而且大大节约成本。由于采用工程总承包模式,珠江企业作为工程总承包方,自主采购,时任珠江企业党组成员、设备材料组组长辜学海回忆在香港采购酒店材料设备时的情景说:“霍英东先生有一次跟我说,世界冠军穿的衣服和鞋子都是免费的!白天鹅宾馆作为五星级宾馆,使用供应商的材料就是对供应商免费做广告,大家要充分利用好这一平台,提高投资采购费的要价能力。”此话一语道破了自主采购中由计划经济模式下的“被动”转为总承包模式下的“主动”。采购成本占当时项目总成本的70%以上,由于在采购过程中占了主动,加上国际品牌供应商纷纷看好国内改革开放的前景和白天鹅宾馆这一重要的品牌价值(国内改革开放后,第一家由外商投资的星级酒店),采购成本大幅下降。如,白天鹅宾馆的主要材料设备的采购成本比国内同期建造的江苏某五星级饭店采购成本低30%以上。

1979年7月白天鹅宾馆开始打桩,到1983年2月竣工交付使用,成功地承包建造了白天鹅宾馆,第一次向投资者交了钥匙,赢得海内外人士的好评。由于采用了工程总承包模式,工期和建造成本大为缩减。在1983年2月举行的竣工庆典酒会上,霍英东先生高举酒杯,兴奋地向珠江人和海内外嘉宾敬酒并高度评价:“白天鹅宾馆是为国家争气的工程,无论速度和价格都是很好的!”

在白天鹅宾馆工程动工不久,珠江企业在1981年又总承包建造了5亿港元的中国大酒店和6亿港元的花园酒店(后由于增加功能和提高标准,实际超过原造价)。这两项外资宾馆分别于1984年6月和1985年8月竣工交付使用并全面开业。中国大酒店是移掉半个象岗山而建造成的,建筑面积15万平方米,1,017个高级客房。花园酒店建筑面积17万多平方米,1,200个高级客房和1,000个高级公寓,是国内当时最大的宾馆。三大外资宾馆的建成,以其各具特色的外观,为广州的城市增添了光辉,以高雅豪华的格调吸引着踏进祖国南大门的客人,缓解了广州长期以来高级客房紧张的局面。同时,珠江企业通过承包建造这三大宾馆,锻炼和提高了总承包的管理能力,总结了经验,树立了良好信誉。

在三大外资宾馆即将完工之际,珠江企业从1984年7月开始又总承包组织建设第六届全国体育运动会的比赛中心场地——广州天河体育中心。天河体育中心占地面积54万平方米,建筑面积12.6万平方米,拥有大型体育场和现代化的体育馆、游泳馆,以及一系列比赛训练设施,总投资3.06亿元人民币。由于时间紧迫,施工单位多、人员多、机构多、珠江企业运用了建设三大宾馆的经验,调动了大部分的技术管理人员和采购力量,奋战三个冬春,终于在1987年8月30日举行隆重的竣工剪彩仪式,确保了第六届全国运动会依时举行。1987年广州市政府办公厅组织评选“1979—1986年广州市经济建设十件大事”,兴建白天鹅宾馆、中国大酒店、花园酒店和改造东方宾馆作为引进外资项目被评为榜首,天河体育中心被评为第二名。在三大外资宾馆和天河体育中心建设期间,国家领导人赵紫阳、乔石、杨尚昆、万里、谷牧、胡启立、吴学谦和省市领导任仲夷、梁灵光、许士杰、叶选平等同志先后视察项目现场并给予高度肯定。

在建造体育中心的同时,珠江企业自1985年起,还在广州西城区总承包建造广州国际金融大厦。这也是一项外资工程,总投资2,800万美金。此外,珠江企业还总承包建造了28层的富丽华大酒店、25层的华乐大厦、富有建筑特色的广州儿童活动中心和洛阳市牡丹大酒店、香港官塘区成业工业大厦等。珠江企业成立十年间(1979年—1989年)总共总承包了20多项大中型工程,总承包额将近30亿港元(不含人民币部分),海外承包工程投资额达3亿多港元。这一座座现代建筑的落成,一串串钥匙的交付使用,成为珠江企业工程总承包道路上的一块块里程碑。

——辜老畅谈珠江人开创中国工程“第一总承包”的现实意义

“投资者出钱建房,承包企业交钥匙”的做法是否成功, 一个衡量标准,就是看承包企业能否“按价、按时、按质”交出钥匙,交出去之后投资者乐不乐意接受。珠江企业交出来的一把把钥匙,不但使投资者乐于接受,而且得到社会公认,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主要是承包单位能够做到:一是采用“投资包干”的模式,可控制工程投资总额。二是可按时交货,保证业主按计划开业经营。三是能确保工程质量,使投资者长期放心。

辜老回忆道,珠江企业开创工程总承包模式,一改以往大型建设项目设立各种行政性指挥部、办公室负责组织,以法人实体与投资者建造合同,工程总价一次签约“包死”,并实行有奖有罚的办法,用市场经济手段经营管理项目的建设,在全国基建战线上独树一帜。虽然该模式在其后的运作过程中受到责难,被认为是甲乙方之间的“皮包企业”,搞“中间剥削”,甚至在当时还有人以承包企业没有施工队伍为由,要求把企业“取销”、“解散”。但是,实践证明,珠江企业并没有跨下去,而是用自己的成绩验证了这类企业存在的必要性。他们不但为国家节省了大量资金,而且本身也从一个“皮包企业”变成为多元化综合经济实体,为促进那个年代的经济改革提供了宝贵的经验。在当时观念保守的计划经济年代,珠江人敢为人先,改革创新,开创的总承包模式实现了“四个转变”:

一是变计划经济的思想观念为市场经济的思想观念。计划经济体制下,基建项目普通采用“国家投资,预算超概算,实际超预算,没钱找国家要”的“吃大锅饭”模式,“亏了是国家的”等思想作祟,工作积极性不高、责任感不强的现象较为普遍。珠江企业采用的总承包模式,实行工程全过程包工包料、自主采购、风险自负、自负盈亏。在这种模式下,市场经济的思想观念得到充分体现,降低造价、保证工期,是承包企业的生命,因而企业上下都以高度的积极性和责任感去工作,彻底打破了计划经济时代“干好干坏一个样”的“吃大锅饭”体制。

二是变工程筹建处、指挥部为承包企业。计划经济年代,大、中型基建项目都要专门成立代表兴建单位的筹建处和由省市领导挂帅的指挥部来领导工程的建设。这种基建指挥部门属行政机构,其主要作用只在于监督工程的进度,不负经济责任,工程投资往往是决算大于预算。而且,这种行政指挥部门不是固定机构,人员都是临时抽调,工程建完人就散,难以积累经验。珠江人开创的以承包工期、投资等方式代替了工程筹建处和指挥部,承包工程后,资金超预算不能追加,工程拖延要罚款。承包企业作为自负盈亏的法人实体,要负有经济责任,要担当风险,因此企业各方面要精打细算,择优挑选分包对象,择优选购价格便宜又适用的材料设备,科学地利用资金,节约成本,真正地起到项目的主人翁作用。

三是变生产型施工企业为综合经营管理型企业。珠江企业当时没有自己的基建施工队伍,企业主要由工程建设所需的一整套管理机构组成,既可集中力量于控制投资,综合协调和监督各实行任务单位,以保证项目质量和工期。更为关键的是,可对施工单位作出择优选择,确保项目的施工质量。

四是变行政手段为经济手段。珠江企业承包工程建设,不象以前的筹建处和指挥部那样,单纯以行政手段阻止施工,而是以经济手段。企业在内部采用层层控制预算的办法,企业控制总投资额,然后分配给属下各有关部门,除改变设计外,只准节约,不准超支。对施工单位的关系也是承包关系。对一些关键、复杂、繁重、非按时完成不可的工程,则采用特殊奖励办法,鼓励施工单位按时或提前完成任务。

珠江人这种突破陈旧的框框和固有的模式,勇于改革实践,探求新的路子的精神,为那个年代的建筑业改革,搞活经济,促进社会化大生产发挥了积极的作用。珠江人开创的工程总承包模式,扎扎实实迈出了国内基建体制改革的第一步,成为全国基建行业改革的成功典范,对近几十年的国内建筑发展史具有深远的现实意义,为中国的改革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突出贡献!

——辜老衷心祝愿珠江实业集团更加兴旺发达!

当谈到珠江实业集团近年来的发展情况,辜老深情地说到:“我92年退休,但我非常关心珠江的改革和发展。珠江这十几年虽然经历过九十年代后期几年的低谷期,但是经过几代珠江人的努力,企业不但走出低谷,而且创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新辉煌!特别是2006年以来,在郑暑平为董事长的新班子带领下,尽管受到国家对房地产行业的宏观调控等诸多不利因素的影响,珠江实业集团逆势发展、科学发展、跨越发展,主营业务收入、净利润等主要经济指标持续保持‘双二十’、‘双三十’增长,行业地位和品牌效应得到进一步巩固。”“去年郑暑平董事长等集团企业班子来慰问大家离退休干部时,我就明确地说过,郑董干得比我好!”“在珠江成立35周年之际,衷心祝愿珠江实业集团更加兴旺发达,越来越好,越来越棒!”辜老同时还慎重地表示:“我退休20多年来,特别感谢珠江的历届领导班子和珠江人对我的关心和帮助,谢谢大家!”

经过三十多年几代珠江人的艰苦奋斗,珠江实业集团现已发展成为一家以房地产开发、工程服务、物业经营为三大主业,涵盖房地产投资、建筑设计、施工总承包、工程监理、工程装修、酒店物业经营、物业管理等业务的完整产业链,拥有近30家主要子企业、1家A股上市企业(股票代码:600684)的大型企业集团。全集团2013年主营规模首次突破“百亿”大关,年末总资产达到163亿元,荣列“2013年中国服务业企业500强”第265位。新形势下,珠江实业集团正按照“创新发展模式,加快转型升级”的战略部署,开拓进取,同心协力,做大做强主业,努力实现跨越发展。

采访的最后,老人家特别强调:“我是生逢其时,我乘借了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春风,搭上了中国改革开放的大好政策,在珠江企业前几任领导林西、赖竹岩、陈李中、余民权等同志打好的基础上,我在珠江和同事们一起做了一些事情,我感觉我十分幸运!”

向辜老等一批珠江的创始人致以崇高的敬意!

向辜老等一批开创中国工程“第一总承包”的老前辈们致以崇高的敬意!

衷心祝愿辜老及珠江的老前辈们健康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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